秦政並非是那種霸道獨斷的男人,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謠言和這劈頭蓋臉的一通控訴,在他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
若是能抓到那謠言的源頭,便是滿門抄斬都不解恨,可是秦政從來都不屑於對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掛懷。
他行得正坐得端,從來不會為一些小事去庸人自擾。
可眼下這京城竟然有人膽大妄為到拿他的豁達跟和善去汙蔑他。
眼下剛秘密回宮沒多久,秦政因為受傷怕這楊皇後擔憂,便是自己在禦書房和養心殿呆了一陣,並沒有去後宮。
而這楊皇後卻是在怪罪秦政冷落了她,還有後宮其他的女人。
沈新年心裏想到秦政在外麵奔波受的罪,實在為他憤憤不平。
他明明也完全可以在宮裏聲色犬馬夜夜笙歌不管天下事。
既是夫妻,敢這麽跟秦政吆喝,怎麽就不能好好談一談。
沈新年煩躁地別過臉去。
“沒聽到朕的話嗎?下去!!”
看到楊皇後還杵在眼前,秦政發火了,他已經煩躁到了極點。
“皇上……”楊皇後怔怔地看著秦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秦政幾乎沒有拿這種口氣跟她說過話。
她眼中閃過一絲惶恐和不甘,似乎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言語失了分寸。
囁嚅了半刻,終是掩麵跑了出去。
……
禦書房陷入了一陣沉默。
良久,沈新年頭上飄來一句話。
“還跪著作甚?你又沒錯。”
他抬起頭,秦政還坐在龍案後麵,單手扶著額頭,閉目鎖眉餘怒未消。
沈新年慢慢地站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政。
“莫不是你回來這幾天……就真的沒有去找過她們?”
“沒啊。”
“你不是讓朕休養嗎?”
“你可真是……”
沈新年瞠目結舌地看著秦政。
“大哥,我讓你休養,沒讓你徹底不理她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