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
武管家低頭說道。
他甚至一度不太敢看沈新年的眼神。
眼前這個沈新年和他之前隨意拿捏的沈新年太不一樣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保住夫人最重要的東西,結果你們隻是冠冕堂皇地做了那座上賓。”
沈新年根本沒打算給他留一點情麵。
“坐享其成的事情在我這兒你們想都別想。”
“我走到今天的這一步,都是我應得的。”
沈新年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一般接連砸在武管家的心頭。
他攥緊了拳頭,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要那黃土就是為了造出這成本低些的蜂窩煤,好讓你們都能用上煤炭取暖。不光是你們,還有那些尋常的百姓。”
“我做這些什麽都不圖,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做。”
“但是輪不到你來問,除非你像我一樣做的多。”
你們隻當那男孩是顆棋子,大冬天的差點凍死在國公府都沒人管。
可我自始至終都不是。
可恨的人格本沒有可憐之處。
沈新年端坐在那椅子上,他今天就是要將自己在宮裏受的氣全部撒在這個不長眼的管家身上。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麽恩怨,但當今的聖上他是個明君。”
“你們要麽老老實實地活著,要麽就滾出大乾。”
“倒酒。”他靠在桌邊,索性蹺起了二郎腿。
武管家老老實實地又給他斟了一杯酒。
眼中卻閃出一絲不善的意味。
“沈姑爺,恕小的多句嘴……”
“這京城中盛傳的那股謠言,不知沈姑爺可有耳聞。”
沈新年冷笑一聲,“武管家您的意思是,我是你們苦兒軍出來的探子了?”
可恨的人果真沒有可憐之處。
“小的不敢!”
武管家萬萬沒想到,沈新年就這麽大喇喇地把那罪大致死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