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冷氣刺激得沈新年氣管一陣收縮,忍不住的幾聲咳嗽打破了周遭的寧靜。
可他卻感覺心頭無比的暢意。
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不僅僅是馮裕騰能夠快速掌握他這項醫學生的基礎技能。
更是因為這大乾朝代,竟然有第二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了這樣的現代技術,這讓他仿佛找到了一種久違的共鳴感和親切感。
馮裕騰能夠掌握這個技能,那說明他完全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找到了那個竅門。
沈新年終於知道自己興奮的點是什麽。
穿越到大乾這麽久,一直都是他在適應這古代的生活節奏和思維方式。
所有人都在說他多麽多麽厲害,卻沒有人去真正研究他的能力是如何形成的。
而馮裕騰是第一個向他的思想和知識靠齊的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感覺竟然是這樣的新奇和興奮。
此時此刻,沈新年才真正覺得自己好像和大乾有了那麽一絲絲的聯係。
他做了個深呼吸,就進入到了傷兵的營帳裏去查看。
帳子裏依舊暖烘烘的,看來昨日夜裏一定有那負責任的巡夜士兵幫助換了炭火。
不得不說雷鳴這支隊伍,雖是軍規嚴苛,卻是很有溫度的。
沈新年開始檢查傷兵的情況,他尋著那些本就發燒的傷員過去,挨個摸了摸額頭,卻驚喜地發現,一多半都已經退燒了。
一旦退燒就是好事,最起碼說明她們扛過了感染,那些他自製的抗生素真的管了大用。
他將那些必服藥物又挨著將所有人了一遍,就看到有火頭軍的人送來了早飯。
“沈先生,您的飯已經給您送到營帳去了。”
一位長得胖乎乎的火頭軍士兵裹著厚厚的棉衣走了上來,笑眯眯地對著沈新年說道。
“啊有勞這位將士了!”沈新年連忙抱拳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