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愕然地坐在位子上,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人。
他屬實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眼前的信息量就這麽大。
雷鳴似乎也是有點意外。
他與陳壽寧結識的時候,那時還沒有陳奉之。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還在吃牛肉條的陳奉之,後者則向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擺出了一副傲嬌的神態。
雷鳴一怔,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發熱。
聽這小子話裏話外,莫不是已經知道了?
可他是如何得知的?莫不是陳壽寧他二人的事都已經告訴他了?
然而,雷鳴稍稍凝神便將心中的疑慮壓了下去。
笑話,還能讓這小子給拿捏了。
將來若是真的成了自己的小舅子,豈不是要騎到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
他假意清了清嗓子,並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將注意力還是放在了眼下那件重中之重的事情上。
“先不去考慮如何問診,沈先生隻說這類頭疾痛症,你之前可有經手過這類病人?”
雷鳴依舊對這個頭痛病和沈新年探究著,似乎一定想要知道沈新年對這個病症的了解究竟有多少。
沈新年的思緒也很快從剛才的陳奉之說的那件事當中抽離了出來,似乎雷鳴問的這件事情更為重要,而聽起來也似乎更加的蹊蹺。
但是,雷鳴的言下之意也慢慢地被沈新年聽了出來。
“雷將軍,若是我說我當真對頭症那了解一二,可否請將軍如實相告皇上是如何定奪的?”
沈新年直視著雷鳴,目光逐漸變得有些冷。
雷鳴對上沈新年的目光,便知道這個年輕人應該是猜到了些事情的走向,當下心裏盤算的那個主意卻是又堅定了幾分。
“皇上的意思是,我軍最好派出探子再深入查探一番,目的是要將那邊的軍方部署弄個清楚。”
說完,他看著沈新年,卻也絲毫不再掩飾了自己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