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
陳奉之無奈地笑了笑。
“他隻說讓我一定要排除萬難萬難帶你走,他會留下解決問題,不用管。”
“他說你是這上天賜予大乾不可多得的人才,斷不可能葬送在他手上,但一個神醫實在是百年難遇拜佛難求,怎麽說都不能當是他退縮的理由。”
“我猜他用你也頂了一些壓力的吧,況且這些天你並不是很信任他,但是也好理解。”
聞言,沈新年也沉默了。
並非自己故意不信任這雷鳴,上來就出這麽難的任務,行事風格還跟以前那兩位爺有天壤之別,又根本沒給這磨合的時間和機會,這讓人到哪兒說理去呢?
想來想去也隻能按著雷鳴說的那樣去做,他首要攻克的,必須是拿下這個手術。
其他的什麽都不能管。
可是陳奉之不知道的是,在南楚秦政術後腹腔感染的時候,沈新年內心最大的恐懼並非是害怕要失去了秦政這個好友,而是在這個時代做了複雜的手術所麵對的那一係列不確定因素。
如果掌控不了這些因素,後果就是丟失一條人命。
這是原本就作為醫生的沈新年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在醫院裏上班的時候,哪一次給病人做手術,打的是那無準備之仗?
這些壓力陳奉之不會懂,因為拋去這些先天條件不說,在這個時代有很多時候在很多事情上,人們都傾向於聽天由命。
沈新年重重地歎了口氣,拍了拍沈新年的肩膀。
“我明白了。”
“放心吧,你姐就是我姐,我會盡全力讓她嫁給她想嫁的人的。”
陳奉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希望我們最後都能平安回來。”
“嗯。”
就這樣,沈新年又是在房裏待了三天沒出門,一日三餐均是和陳奉之在他的房裏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