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政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癡癡看著手上的詩詞過了許久後才歎了口氣喃喃道:“蕭奕的女兒……”
楊蓉看著他臉色變化,沉默片刻後走上前輕輕搭手道:“陛下莫非還是放不下當年那件事?”
“鎮國公這個位置是怎麽來的,梓童你又怎會不知,那件事始終是個結,如果解不開,朕與蕭奕之間終究還是……”
說完,秦政無奈歎了口氣,再次看向手中詩詞時,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欣賞,逐漸變得平淡了下來。
“陛下又何必如此,民間還有禍不及妻兒一說,臣妾觀這蕭容魚頗具才華,不若見見麵也好。”
隨著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眼神無奈,一個麵色堅持,沉默良久後,最終還是秦政敗下陣來。
緩聲開口道:“也罷,便隨你願,左右見見也無妨,但卻不可操之過急,須知此刻蕭奕還在代朕巡視邊疆之中,一切等他回來再說吧。”
有了這句話,楊蓉這才笑了起來,抱著秦政的胳膊如二八少女撒嬌般,弄得大乾天子臉色無奈又帶著寵溺。
“對了,西南道遭災一事,陛下可有主意了?聽下麵人說,近日已經有災民跋涉數千裏入城了。”
楊蓉雖在後宮不關心朝政,然因為她身為大乾皇後母儀天下,問這件事情倒也是本分,因此聽到這話,秦政臉色頓時又是一苦。
搖頭歎氣道:“賑災糧款還在籌備中,但卻苦無良策,戶部盧老這些時日跟著朕也急得焦頭爛額。”
“可此事再拖延下去,怕是要拖成人禍了,陛下莫要忘記當初千裏餓殍圖中所畫。”
秦政看了眼皇後楊蓉,微微點了點頭後,起身便又趕去禦書房想辦法了,畢竟相比朝中局勢,災情更加刻不容緩。
而朝堂外,沈新年也察覺到了城中變化,每日出去為蕭容魚買藥時,都會注意到街上乞丐好像越來越多了,而城外更是罕見的搭建了施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