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意?”
陳奉之挑眉:“又是有什麽好主意了?”
“對,開個絲綢作坊,怎麽樣。”
陳奉之是涇陽河府的人,按照身份,他跟那個顧淮不相上下。
那也就是說,他日後也是要當官的。
但是家裏麵的一些緣故,他自己也樂意,所以對於賺錢這種事情,他異常的上心。
“京城裏麵開絲綢作坊?”
陳奉之搖頭:“這生意不好做。”
這話不假,絲綢的生意,最好的就是南邊。
不管是養蠶,繅絲,還是紡織,染色,那邊都是天下一絕。
京城這邊是北邊,養蠶還行,但是其他嘛……
“誰說要是跟他們比這些紡織了,咱們老老實實的做純色的絲綢,以量取勝,也沒什麽不好。”
沈新年把自己的計劃仔細的臣陳奉之說了之後,他還是狐疑的的說了:“這能行?”
“左右不過,你家裏在南邊也是有莊園的,添一些織機的事情。”
“不過,這事你需要找一個可靠的人去辦。”
陳奉之想了下:“行,咱們就先試試。”
跟陳奉之說定了之後,沈新年就揣著銀票,先去了京城裏的幾個大的集市。
把蕭容魚最近要用的東西,全部都買了一些,弄了一車子的東西回到了宅院裏。
沈新年卸了貨之後,才去了蕭容魚的屋子裏,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對方。
蕭容魚正在物理看書,她身邊的大丫頭芙蓉先被嚇了起來:“小姐,這可怎麽辦?”
蕭容魚倒是不驚。
顧淮的名聲,她聽過,的確不好。
而三夫人也真的有可能,會為了銀錢。
或者是為了讓解決掉她,而盲婚啞嫁,把她弄出去。
但是……不管是什麽,獨獨有一個人是繞不過去的。
那就是她的父親。
“放心,三夫人不敢的。”
沈新年還是不放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