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馬兒,渾身沒有一根雜毛,冒著油水的毛皮上,鑲著寶石的馬鞍,被顧淮跨坐著。
他手裏拿著鞭子,身子歪歪斜斜,一點沒有正形,但也是足夠的騷包。
沈新年忍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直直的站立著。
顧淮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更是火大,但是麵上卻是笑著說:
“沈新年,剛剛本世子的馬兒,把你絆倒了,真是對不住。”
“我被世子絆倒了無所謂,倒是世子別被巡查的禦史瞧見了,那就真不太好了。”
巡查禦史,原本就一群烏鴉的性子,看到有什麽可吃的,那就是一擁而上。
為的就是能在皇帝的麵前露個臉麵。
勳貴子弟當街騎馬,這種事情,夠在皇帝麵前出一次風頭了。
“禦史還能管你這樣的事情?”
“自然是要管的,當官不為民做主,那就不如回家耕讀。”
這個時代還沒有紅薯,沈新民冷冷的笑著。
勳貴或者說紈絝子弟,或許是真的沒有把人命看得有重要,可是在明麵上,大家都是要以百姓為重的。
否則的話,誰還跟你混哦。
顧淮咯咯的冷笑起來:“沈新年,我的馬兒隻是不小心撞了你而已。”
“再說了,就算這是故意的,那也是你不守規矩在先,國公府不好管教你,我幫幫忙而已。”
那些查出來的流言,更讓顧淮腦子氣的都要發昏了。
蕭容魚是什麽人,你沈新年又是什麽人,兩個人除了如此的親密之外,居然還……
再加上之前的事情,顧淮要不是怕把蕭容魚嚇到了,不然的話就真的想找人,弄死眼前這個小跳蚤。
他看上的人,居然還有人敢跟他一起搶!
真是不知死活!
“規矩?我是蕭容魚的家丁,自然守的是蕭容魚的規矩,不需要顧世子的幫忙。”
沈新年刺激了顧淮幾句,扭頭詢問起來:“老板,我的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