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三個人,兩個人出去玩了,芙蓉就在釀酒的作坊裏,一直跟胡二牛說話,幫忙幹事,看著也不像是做了什麽的樣子。”
沈新年把今天在酒樓裏麵觀察到的一切都告訴了蕭容魚。
把東西送去裱糊是真的,但是轉過頭又看了幾眼裏麵的動靜,也是真的。
但是現在,似乎沒有人動手。
沈新年覺得,這個三夫人居然是這樣沉得住氣的人物嗎?
蕭容魚搖頭:“不管了,左右他是一定會在酒樓開業的時候鬧起來的,等到了那天之後,一切就都知道了。”
沈新年也隻能點頭。
再有七天,蕭老爺也就回京了。
到時候,如果手裏沒有三夫人致命的把柄的話,那這些日子,他們也白白的弄出了這些事情出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沈新年是一個勁的往陶陶居跑,從酒樓的布局,到裏麵的每一個菜色,他都是親自敲定。
連陳奉之看了都在嘀咕,他到底是給蕭容魚辦酒樓,還是給自己辦酒樓?
沈新年隻含糊的說了一句都是。
陳奉之隻能無奈的接下了請柬,等著酒樓開張的日子。
到了那一日,這個藏在巷子裏的小小酒樓,一下就開了門,引起了街坊鄰居門的矚目。
“這是誰家的人,居然敢占這個便宜。”
“哎喲,死了人的晦氣地方,還有人來吃飯?”
“陶陶居,這個起名可是真有意思啊。”
“看著也不像是有錢人能來的地方,瞧著挺寒酸的。”
“嘖嘖,連門口都沒有酒爐,這人的酒樓,是開不長的。”
現在的酒樓,一樓都有酒廬,方便路過的人打酒。
或是讓自己的店小二做這件事情,或是專門請人來做。
所謂的當壚賣酒就是這個意思。
剩下的地方就擺了幾張桌子椅子,方便那些不夠錢上二樓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