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情涉及到了國公府的內眷,所以呂縣令思量再三,還是選了後堂審案。
並且驅趕了附近的居民,免得把事情傳播出去,對國公府的名聲有損。
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沒人看,也能生生的讓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可沒有指使她去投毒。”
三夫人立在堂上,神色淡然,離紫玉的距離也是遠遠的。
紫玉瞧著她的態度,心裏更是慶幸,她要是真的咬死什麽都不說,怕是連一口棺材都沒有。
“大人,民女說的都是實話!”
呂縣令被這一趟弄得頭疼,直說:“你若是還有證據,便一同說出來。”
說著紫玉就將三夫人是如何把她派到了蕭容魚的身邊,又是如何拿她的老子娘來威脅與她,又是如何給了她火麻仁,讓她放在酒樓裏的。
一樁樁,一件件的,說的十分的清楚。
完了之後,還拿出了一個錢袋。
“這是她給我的錢袋,上麵的刺繡還有綢緞,不是我這樣的人,能用的。”
呂縣令接過了東西,也隻是掂量了一番,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朝廷雖然沒有法度,規定了何人該穿什麽衣服。
但是這個絲綢的料子上佳,價格不菲,絕對不是紫玉這樣的奴仆所用。
在看三夫人那淡然的臉色,呂縣令也不好用刑,隻能說:“好了,本官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
“下去?呂縣令,好歹我也是在**躺了一天,怎就如此草率,你怕了鎮國公府,就不怕我家嗎?”陳奉之臉上滿是怒氣,一番話是堵得呂縣令是不好開口。
一時間,這長安縣令的大堂上,是誰也不好說話。
但是,這就好了!
沈新年眯著眼,瞧著上頭那位呂縣令著急的樣子,一時半會,他是真想不到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不過嘛……另外一頭,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