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縣令這一邊,也是一樣的難受。
他躺在了縣衙的後麵,一張熱乎乎的麵巾,搭在了他的臉上,不斷的呻吟起來。
“哎喲,頭疼啊,頭疼……”
“老爺,這事現在可以拖,但是明日就真的不能拖了。”
師爺的話,讓呂縣令一骨碌起來,臉上的麵巾啪嗒一聲掉了,惱怒的說著:“我也知道啊,明日就是朝會,這件事情要是不報上去,讓禦史們知道,再報上去的話,那老爺我的腦袋,就真的保不住。”
“唉,這些勳貴們的事情,真是麻煩啊,老爺,您得想想辦法啊……”
“辦法,哼,能有什麽辦法?除非讓苦主自己撤了狀子!”呂縣令又重新倒了回去:“涇陽河府的人,嗨……”
師爺也是急得眼珠子亂竄,但是他忽然靈光一閃:“老爺,要不然,咱們把蕭家的大小姐請過來?”
“什麽意思?這京城誰不知道,蕭容魚跟她家的三夫人不對付。”
“正是因為她們兩個不對付,所以請過來,讓她去勸陳奉之撤了狀子,那就是理所當然的,而這個陶陶居,本來就是她的產業,也是合情合理。”
“那三夫人那邊?”
“嗨,拖著就是了,在牢裏把人好吃好喝的供著,您再修書一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國公,那不就結了。”
“那陛下那裏怎麽辦?”
“這更簡單了,陛下那裏就說,此事涉及內宅女眷,不便當庭奏報,先把明日的朝會混過去,等蕭容魚勸了陳奉之撤訴,這樣皆大歡喜啊!”
呂縣令一聽這個主意,頓時覺得不錯!
“快去,下帖子,請蕭家的大小姐過來!”
呂縣令咋呼呼的就去請人去了。
同一個縣衙裏麵,沈新年作為本案的涉案人,也關在了一邊的廂房裏。
因他既不是苦主,也不是被告,所以好吃好喝的供著,一點也不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