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哪裏去找合適的廚子呢?”
廚子這種人,一般酒樓是不會輕易的放開的,那是酒樓的**。
三夫人就是再重金懸賞,那也沒辦法立刻就變出一個合適的人出來。
再說了,經過上次的官司,蕭容魚是真的會真心實意的接受嗎?
總覺得,還是會觸黴頭的。
徐嬤嬤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先勸道:“不大姑娘接不接受,夫人已經擺了樣子出來,國公回來之後,便是知道了,也隻會說夫人的好。”
沒錯,做跟不做的區別很大。
三夫人做足了姿態,蕭容魚自己不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於人選,夫人的娘家,那麽多的鋪子,抽一兩個廚藝還不錯,但又不是頂尖的人出來,也是尋常的事情。”
一番話,徐嬤嬤是勸了又勸,意思就是一個,隻要應付道眼前,讓蕭國公不會對三夫人起了厭惡之心,其他的事情,那可以徐徐圖之。
“好,我就去找!便宜這個死丫頭了!”
這邊,三夫人已經在想著如何應付蕭國公的到來,而另一邊,沈新年在安頓好了那個小姑娘,等著她醒來的間隙,前往了陳奉之的府邸。
雕梁畫棟的屋子,沈新年一進去就渾身的暖和,隻見一個客廳裏麵擺了十來個炭盆,放在屋子裏的各個角落。
中式的屋子,其實保暖性沒有西式的強,當然東北大炕除外。
炭盆,還有手裏的碳爐,已經是這些人必不可少的東西。
陳奉之雖然是男人,可是在這個時候,也是抱著一個小小的炭盆出來:“你這幾日不在蕭容魚的麵前,跑我這裏做什麽?”
“小姐,把我的賣身契還我了。”
陳奉之原本被暖風弄得迷離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什麽!你再說一次?”
沈新年聳著肩膀,重複的說了一句,更是讓陳奉之覺得不可思議:“這個蕭容魚是怎麽想的,你這樣的人,她居然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