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夫人,蕭容魚臉色如常。
她看了眼三夫人,淡淡道:“新年照料的好,如今是我隨從,三夫人是有什麽問題?”
三夫人驀然捏緊了手裏的帕子。
沒想到這下人如此有本事,竟然讓蕭容魚另眼相看,看來,要弄走這小子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三夫人笑了笑,道:“哪裏,隻是六公主如此貴重之人,怕這小子壞了你的身份,還是慎重點好。”
蕭容魚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與她而言,這三夫人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若是她想,完全能讓她在府上待不下去。
那眼神,讓三夫人手指收得更緊了些。
一個丫頭片子,竟然敢和她這個長輩如此說話!實在是……
“此事就不用三夫人擔心了,還是先看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免得出了什麽事兒,讓旁人懷疑三夫人您就不好了。”
蕭容魚笑著,可眼底滿是冷意,三夫人沒有來的膽寒,看著蕭容魚離開。
她捏緊了手指,長舒一口氣。
沒有證據的事情,這蕭容魚也不敢說什麽,就算蕭容魚敢說出來,她也有辦法,而且……沈新年這個下人懂藥理,必須得除掉!
跟著蕭容魚來到裏麵,沈新年好奇打量著。
六公主雖說是金貴,這詩會也有排場,但不是太鋪張,反倒是用了不少民間的小玩意兒,瞧著倒是有種與民同樂的感覺。
沈新年感慨著:“六公主當真簡樸。”
“是啊。”蕭容魚笑著:“六公主身份貴重,卻喜愛詩書,對各家的公子也是一視同仁,且六公主孩童時便讓人開設書堂,廣收寒門學子,陛下也是讚許不已。”
沈新年倒是沒想到。
這六公主一介女流,還能想到開設學堂,容納寒門子弟,看樣子,看來六公主的眼界不一般啊。
蕭容魚叮囑著:“新年,等下你跟在我身後,雖說可以帶侍從,但是也不能亂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