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先給蕭睿請安,然後才問道:“這是怎麽了?”
蕭睿沒說話,隻是把手裏的鞭子一扔,冷冷的說:“請顧世子下去休息,等明天天亮,去請他父母來。”
“是!”
侍衛們拎著顧淮就把他拖了出去,他還伸著手,大聲喊著:“國公息怒!冤枉啊!”
那淒慘的聲音,久久的就在雪夜裏麵回**。
沈新年是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徹底忍住自己嘴角不往上翹。
王氏跌坐在地上,低著腦袋啜泣著,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才剛剛到了月北堂,蕭睿就忽然過來了?
他不是已經喝醉了嗎?
而且自己還特意加了蒙汗藥……
藥?
王氏忽然就回過味來了,沈新年懂醫術!
一定是他!
“老爺,都是沈新年搞的鬼!一定是他!”
王氏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膝行到了蕭睿的麵前:“老爺,真的與妾身無關啊!都是他!都是他!”
這不管不顧的哭嚎,讓蕭睿臉色都沒有變一下,隻是用馬鞭指著沈新年:“他綁著你去見顧淮的嗎?王氏,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王氏的臉色慘白的一片,沒錯,她隻要不說出跟顧淮私會的理由,那麽就永遠都說不清楚,沈新年在這裏麵到底是起了一個什麽作用。
可是……
王氏沮喪著,她心裏清楚,這件事情跟蕭容魚,跟沈新年脫不了幹係,可是……
見王氏已經是啞口無言,蕭容魚才說了一句:“私會外男,罪過大啊。”
“我私會外男!”
王氏被這句話激怒了,她站了起來,指著蕭容魚:“那你呢?還未成親就學著人開什麽酒樓,居然還搬到了外麵去住,簡直就是……”
啪!
王氏眼睛都沒了神,隻能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呆呆的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