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
陳奉之急了,“你別以為他說話,溫溫柔柔的,那就是個頂頂好的人,這個人,陰險毒辣,把你賣了,估計還要讓你數錢呢!”
“有……那麽誇張?”
“一點都沒有誇張,我當年……”陳奉之慌忙改了了口,“我有個朋友,當年跟他一起去了私塾念書,一天到晚的就被他捉弄,而且,他還戲弄老師,被抓住了還把罪名推到我朋友的腦袋上,你說他是不是陰險毒辣。”
沈新年意味深長的說了一聲哦,心裏就了然,那說不定是你這個人,太過直腸子,人家不得已才欺負你了?
可是陳奉之就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下,一路上就在馬車裏麵,講著這個柳知白的各種事跡,如果按照他的理論來說,柳知白這個人能存活在世間,是老天爺不開眼的結果。
就這樣沈新年忍了他一路的絮叨叨,就這樣回到了陶陶居。
馬車剛剛停下,車門的簾子就已經被掀開了,稚嫩的臉蛋配上了雙丫髻,靈動的可愛。
“小草,今日不用去上學嗎?”
沈新年一邊說著,一邊下車。
因為現在沈新年已經不用待在國公府了,所以陶陶居的人手再添兩個幫工也就可以了。
蕭睿似乎不放心自己女兒晚上的安全,派了兩個侍衛過來,把這個人手補齊了。
這樣,這個兩進的院子裏,現在就住了差不多七個人,擠是有點擠,但是所有的人都在一起忙活事情,這讓沈新年十分安心。
安心之後,那就把有些事情提上來。
首先他就花了錢,讓小草也去上學。
之前胡二牛覺得家裏缺少幫手,所以就留下了小草幫忙,現在人已經那麽足夠了,怎麽還能讓孩子在酒樓裏幫忙?
所以沈新年做主,也讓小草去上學了,錢也是他出的。
小草再有一個腦袋的距離,就能到沈新年的肩膀了,她撒嬌的牽著沈新年的手臂,“最近快要到了新年,所以夫子就放我們回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