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就這樣糊裏糊塗的進了門。
進門之後,我才發現這地方沒有在外麵看起來那麽氣派,雖然金玉其外,但是卻有一種陳舊的感覺,到處都髒兮兮的。
進門之後就是個院子,院子裏坐著很多老人,要麽在散步,要麽坐在長椅上眯著眼睛曬太陽,但卻一個負責看管的年輕人都沒有。
自從我們走進院子,有很多老人都飛快的扭頭看向我們,卻又在看清來人並不是他們的親屬後,又麵帶失望的垂頭歎氣。
穿過庭院,我們二人沒走多遠,就走到了院裏唯一一棟樓前。
這棟樓總共隻有四層。
第一層最寬,有個前台,坐了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姑娘,但她也和門口的保安一樣,對我們毫無反應,任由我們走進了樓裏也絲毫不管,隻管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於是,我們幾乎暢通無阻的就這樣在這個養老院裏麵亂逛。
這裏的人很多,我們逛了好一會兒也毫無頭緒,我在這些人身上都沒看見黑線,根本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才是該收下我棺材的人。
就在我發愁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我往外頭一看,發現外邊忽然進來了一群身穿紅色馬甲的人,每個都很年輕,應該也就比我大兩三歲,馬甲上還畫了個圖案,寫了誌願者的字樣。
他們一到,本來死氣沉沉的養老院頓時變得活力了不少。
有好些院子裏的老人急切的圍到那群誌願者周圍,開始和他們說話。
我清楚的看見,雖然大部分誌願者是自由活動去照顧那些老人的,卻有一支大概十多個人的小隊目標明確,在其他誌願者散開之後,直接往頂樓走去。
不僅如此,他們中每一個的身上好像都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纏在手上。
我再熟悉不過的黑線!
一時,我感覺抓住了什麽重要的地方,和旁邊的毛大胖說了一聲,讓他好好看著然然,便急匆匆跟上了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