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財聽完這回答,像是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總算笑了起來。
“好,多謝穆大師,您好人有好報,救人一命,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
我笑而不語。
按照王福財的描述,他把那對父女害死已經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那兩個怨魂之所以可以一直跟在他身邊,很明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王福財很可能將當年害死他們的凶器一直帶在身邊。
也就是說,我手中的這一毛錢,就是當年他偷來的那一千多塊錢裏的一枚硬幣。
簡直喪心病狂。
我無法想象究竟是怎樣的壞種才會將自己害死人的證據隨身帶在身上。
他是否會在夜裏拿這枚硬幣,品味自己當年的“壯舉”?
一時,我理解了那兩父女眼中那深深的仇恨。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我手中攥著那枚硬幣,和王福財又是一陣寒暄。
聽得有點無聊,我隨便打發了幾句,幹脆走出門去。
那些白大褂急匆匆的將王福財從房間裏推了出來,就這樣,如來時一般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躲在旁邊的老板娘他們才走上前來。
老板娘用一種非常惶恐的眼神看著我。
“雷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認識剛才那個老人家的?”
我沒和她仔細解釋,隻說是算命的時候正好遇到的,畢竟這事情要是真的講起來實在是說來話長。
老板娘看起來有點驚魂未定。
“他們早上來的時候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個姓孫的混蛋當真把他口中的王老板叫過來了,要把我們從店子裏趕走呢。沒想到他是來求你辦事的。”
我記得之前那群來找事的青年確實提過一個姓孫的人,應該是老板娘的債主。
隻不過老板娘從沒和我們說過她的債是怎麽欠下來的,我了解的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