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看到我臉上有些失望,他連忙又開始比劃,幹脆一把將被子掀開,然後從**跳了起來,開始對我比劃。
“對了,我還有當時那個精神病院的照片呢,我給你看看那地兒是真的特嚇人。”
一邊說著他跑去醫館的一個書架,前翻找的片刻,然後從一個盒子裏頭拿出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大概是因為當年照相的技術不太行,甚至有些暈開了。
隻不過就算如此,你依然能看出來這照片上是個古色古香的院子,在院子的一角還有一口井,在這院子中央坐著兩排人,上麵有些人穿著病服,有幾個穿著白大褂坐在前麵。
一時間我腦子裏出現了那句話。
“艮,枯藤老樹,古井幽風,黑雜木,生生世世不再見,四萬五千五百。”
一時我來了精神,本來靠在椅子上的,我瞬間挺直了腰,看向一旁的柳二。
“你確定這地方就是你們這兒的病院?”
劉二看見我感興趣,立馬點了點頭,忙不迭地走到我邊上,指著那張照片給我看。
“你看,這上麵這個小東西就是我。”
他指著一個身材矮小的小孩給我看那小孩的頭發遮住了臉,身上有點胖,和現在的柳二並不相似。
然後他將手指指向一旁一個看起來比他高了許多的女孩,哪怕是隔著屏幕,也能看出那裏的臉出落得很柔美,若是長大了定然是個美人。
“那時候我還沒幾歲呢,這個就是當時出事的那個姐姐,我聽說她這會兒還居然在醫院裏頭住著。他的父母和哥哥從那時候就經常來看他,估計這會兒也一樣吧。”
說著他又指了指站在女孩身旁的另外一對夫婦。
我看了看那對夫婦,那夫婦在照片上看來,女的長得很瘦,男的則挺著個啤酒肚子,男方的年齡要比女方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