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猝不及防,我忽然和一雙窗簾縫中一雙眼睛對上。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很熟悉,顏色淺淺的,接近於灰色。
是那個渾身白色的女人。
她依然穿著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色裙子,這次他的頭發長長了些,到了齊肩的位置。
她這次沒有馬上不見,而是將窗簾微微拉開了些,露出整張臉,而後嘴角翹起,眼睛彎彎,對我笑了一下。
她抬手,像是問候一樣,對我招了招手。
見狀我連忙走上前,想要抓住她問清楚她究竟是誰。
然而等我走到對麵的時候,窗簾後邊的人影已經消失了。
我忙不迭地湊到那窗簾縫麵前,透過窗簾縫往室內看去。
房間中比我想象的要簡潔很多,但這個房間與我們的截然不同,這個房間把所有的牆全部打通了,不管是廁所還是浴室都和臥室連通在了一起。
這樣子就好像生怕住在裏麵的人從視線中消失似的。
這樣想著,我看了看牆角處,果不其然,每個牆角上都有攝像頭,幾乎是無死角的將整個房間監控了起來。
說這裏是監獄也不為過。
看來柳二所說的當年的事所言飛非虛,以至於院方都把這人當做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對象。
可是,我掃視了一遍周圍。
這裏空無一人。
就在我還在思考之時,忽然,窗簾縫裏忽然出現了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剛好和我對視。
一張臉擋在了我麵前。
並不是剛才那個白色女人嬌俏的臉,而是另一張女人的臉,蒼白而且麵無表情。
她頭發很長,不知道多久沒剪過,臉很白,眼睛沒完全睜開,看起來很憔悴,身上的病服洗得有些發白。
她忽然出現,冷冷的看著我。
我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跌坐在地,也正是這時候,我看到了在門口處的門牌,上麵掛了張照片,和這張臉一模一樣,下麵寫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