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想到了柳家那兩姐弟。
如果剛剛幹這些事的是他們倆……
我一陣雞皮疙瘩從腳趾竄到了頭頂。
簡直不敢想。
如果柳二敢這樣,估計柳蓉會直接把他趕出家門,走之前還得在他臉上抽幾個巴掌。
而且不管怎麽想,萬佳玉在萬承業來之前的那一陣哭泣也有些奇怪。
一般來說,就算再難過再想回去,遇到了她喜歡的哥哥,給她帶了禮物來,甚至還有可能帶走出對她來說像是監獄一樣的病院,她不應該高興嗎?
還是說,正是因為她哥哥的到來,所以她才想起了自己病院在裏麵的種種遭遇,然後難過到哭出來?
這也說不通,因為……
如果她是因為這個而哭出來,那她哭得也太正常了。
比起她在萬承業麵前的表現,她之前哭得太正常了。
看來他們二人的人如此親密的外表下,必然還隱藏著些什麽東西。
一邊想著,我將那張黃符紙攥到了手心裏,而後站起身,往中間假山庭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為整個病院算得上能逛的地方也隻有這一片了,我並不覺得萬佳玉會喜歡往平時她做治療的門診或者其他病人住的病區去閑逛。
而且,萬承業剛剛說了,今天出太陽了,他們要曬太陽,最好的地方當然是中間那一片的草坪。
在往那一片找過去之前,我特意扭頭看了一眼我自己的病房。
白護士估計是寫完自己的報告了,又跟柳二待在一塊,倆人不知道又在聊些什麽,隻不過柳二的心情沒有之前那麽好了,白護士臉上的表情好像也多了一絲小心翼翼。
不過我現在沒心思去管他們兩個,先去追上萬家那兩個兄妹才是正事。
之後我想起這事兒,總覺得當時應該多停下來看兩眼柳二的,指不定就沒後麵那麽多麻煩。
從中午到晚上的時間,我從食堂一路找到草坪,又從草坪一路找到了假山附近,甚至在我覺得最不可能的門診還有普通住院樓都去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