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突然開口詢問年紀,讓向伯很是意外,但還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老朽七十有六,沒有長生之術!與你祖父相見的,乃是上一代向伯!”
“上一代向伯?”
“沒錯!你既肯認我,我也不必瞞你。所謂向伯,不過是一個稱謂,代表的是一代代侍奉少主的老仆。”
張魯徹底懵圈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才見到向伯,這又扯出來一個少主。
見他滿眼的疑惑,向伯又說道:“冠軍侯向問天就是老朽侍奉的少主!”
“原來那向問天果真是出身向氏名門,並非憑空捏造身份?”
張魯大驚。
向伯一臉肅容:“大膽!少主乃堂堂西楚霸王後人,複興霸業就在眼前。豈容你等褻瀆!”
張魯再次震驚。
“什麽?向問天是霸王項羽的後人?這怎麽可能!”
雖然心理上難以接受,但似乎向伯沒有必要騙他。
而且,向問天是不是項羽後人,對他而言也沒什麽關係。
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投靠向問天,但前提是保持相當的自主權。
“向伯,讓我稱臣可以。
可我的安全怎麽辦?許都的曹操若派兵來攻漢中該如何是好?”
向伯傲然立在中堂,笑道:“那時自有少主一力承當,你隻管在成都享福便是!”
“我……我謝謝少主厚愛!”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張魯環視四周,此時屋裏隻有他和向伯兩人。
他如果敢說半個“不”,大概立刻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向伯的個人武力他剛才可是親眼所見,一對一沒有任何懸念。
為了活命,張魯隻能選擇妥協。
“向伯親自出麵,張魯豈敢不應?隻是,茲事體大,需要做萬全的準備,還請向伯在府中暫住些時日。”
這是十分正常合理的要求,向伯自然沒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