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小將心中正激動萬分,沒想到對方卻突然來抓捕自己,顧不得多想本能地展開反擊。
隻見他腳下一滑,就從對麵兩人中間的狹小空隙中穿過,然後反手一腳踢在左邊的徐盛身上,借著反彈的力道又後退了一段距離。
“徐盛和唐祝雖然不是什麽頂尖武將,但怎麽也算得上是二流武將。
他們兩人聯手發動突襲,竟然還沒能占到便宜。”
向問天非常驚訝,“這曲阿的一名小小屯將,竟然有如此實力?”
可是,為什麽麵對吳景的進攻,又總是無能為力?
最後,向問天隻能把這歸於劉繇的問題:“或許,這就是儒生領兵的通病吧。不知兵,不能知人善用。”
再看向場中,轉念之間徐盛與唐祝已經快要落敗了。
“這時候可不能在劉繇的手下麵前丟臉!”
趁著其他人還看不出,向問天立刻親自出手。
疾如閃電地抓住了白袍小將踢向唐祝的右腳,然後一拉一送把他摔在一丈外的草地上。
徐盛唐祝如影隨形,一邊一個抓住白袍小將的胳膊,重新把他扭到向問天麵前。
“鬆手,鬆手!像什麽話?兩個堂堂校尉在這欺負一名屯長。”
向問天厲聲嗬斥道。
然後,他又以溫和的語氣對張燕說:
“這位勇士,請不要見怪。他們隻是想試試你的本事,沒有惡意。”
白袍小將張燕依舊不喜不悲,十分淡定地回答道:“標下不敢。”
但他內心卻是驚喜萬分:
“這就是少主嗎?果然不愧是霸王後人,一招就將我製住了。”
張燕很想當場磕頭認主,但立刻想起向伯的叮囑:“少主的身份決不能泄露!死也不能!”
看看身邊眾人,張燕恨不得他們立刻全部消失。
“幾百年了,先祖們一代一代地保守秘密,傳承希望,卻都未能等到曆代少主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