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公元196年),七月。
羅縣城外的渡口,兩天前這裏剛剛經曆過一場一麵倒的慘烈戰鬥。
遍地彌漫著硝煙的餘味,駐守渡口的長沙郡兵全軍覆沒。
而進攻一方的揚州淩波軍卻幾乎毫發無損。
僅僅一天時間,守軍的營寨化為了一片火海,燒得幹幹淨淨。
淩波軍用了兩天時間才把戰場初步清理了一遍,為騎兵開辟道路。
羅縣的縣令已經派人送來了降書,請淩波軍去接收縣城。
入城儀式這樣的光榮任務,甘寧主動讓給了張飛。
張飛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就接受了甘寧的好意。
當2000名騎著高頭大馬的勇士出現在羅縣城外,等候已久的縣令與全縣士紳全都被震懾住了。
羅縣向來不產良馬,鮮少見到鮮衣怒馬的騎士,更不用說這樣殺氣騰騰的騎兵了。
看著馬上騎士一柄柄冒著寒光的馬刀,有人立刻脖子一縮,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砍下了頭顱。
領頭的張飛對羅縣官紳的表現十分滿意,這就是他想要的——征服感。
若依著他的性子,定要放開了喝個痛快才行。
但想起臨出發時向問天的耳提麵命,張飛還是忍住了。
他甚至連在勞軍的酒宴上都沒敢喝酒,宴席一散就找縣令要來了長沙郡的地圖,開始仔細研究。
按照向問天的交待,新占領的郡縣若當地官員沒有大惡,原則上暫時不動,以保證平穩過渡。
第二天,甘寧留下一曲兵馬駐守縣城後,回到了城外的水軍營寨。
張飛也率領騎兵帶足補給出城,奔著臨湘城的方向而去。
然後,以屯為單位散開,沿著大道四處襲擾。
但按照軍令軍紀,如果當地百姓沒有主動發起進攻,不得滋擾。
當其中一屯騎兵帶著滾滾煙塵進入醴陵縣境內時,當地幾戶大姓見他們人少,糾集了上千鄉勇想要圍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