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飛的魯莽,諸葛亮早就見識了。
嚴白虎這些日子也已經習慣。
更何況,他們也認為不能放跑了劉磐。
有劉磐這個荊州牧的死忠派在,接下來桂陽、零陵、武陵各郡都隻能一仗一仗地啃下來。
耗費時日不說,糧草物資的消耗更不是小數。
更重要的是,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將士的傷亡作為代價。
若是將劉磐擒獲或者斬殺,剩下的荊南三郡就簡單多了。
“根據此前搜集到的信息,荊南四郡從未真正被劉景升掌控。”
諸葛亮在軍議時向大家介紹相關的情況。
“荊州八郡中,荊南四郡基本各自為政,
江夏郡與章陵郡實際是黃祖的地盤,
劉景升掌控的隻有最為富庶的南郡,以及南陽郡。
其中南陽郡治宛城還被張繡占據著。”
魏延表示認同:
“諸葛先生說的是,我與黃漢升正是奉劉景升之命隨劉磐駐守攸縣。
名為防備江東,實則是震懾荊南四郡。”
“那以文長之見,荊南四郡領兵作戰最強的是誰?”嚴白虎問道。
魏延一臉的驕傲:
“嚴府君(嚴白虎已經被向問天任命為新的豫章太守),不是我吹噓,整個荊南除了黃漢升,就屬我魏延了。
其他邢道榮、鮑隆等人也還湊合,但都已經做了刀下鬼。”
“你的意思是,荊南除了劉磐已無可戰之將?”諸葛亮聞言很是興奮。
“就是如此!若張益德能擒住劉磐,荊南唾手可得。”
……
耒陽去往郴縣的官道上,劉磐已經醒了。
發現本該留在戰場上的自己居然被迫成了逃兵,他十分震怒。
“嗆啷”一聲,拔出佩劍就要殺人。
可是,該殺誰呢?
望著身邊的一群心腹,劉磐頹然丟掉了心愛的寶劍。
回想耒陽城頭那令人窒息的場景,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阻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