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參加壽誕的賓客們都被嚇傻了,這些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毫無顧忌剛對範家出手。
很多人心生惶恐,紛紛朝著堂外後退,生怕一不小心波及到自己身上。
十人的正堂裏,噤若寒蟬,隻有範軒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範成臉色陰沉,也隱而不發,他已經猜到了鄭鴻武的身份。
“督主?你是西廠提督鄭鴻武?”
其他來客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有些發白。
能來這裏的,幾乎都是富商權貴,雖不在朝,卻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這幾日裏,大理寺少卿於德海被抄家,戶部左侍郎杜子俊被抄家,多少人頭滾滾落地,而這些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名叫鄭鴻武的人。
殺神!
很多人心裏默默地給鄭鴻武冠上了這樣一個稱號。
雖是第一次見到,但聞名生怯。
“你這老狗還知道本公,不知道你窩藏糧食,阻礙朝廷賑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本公會找上門呢?”
“還辦七十歲大壽,你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豫州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找你索命嗎?”
“還有你..你..你們,柳州數十萬災民還在水深火熱中苦苦掙紮,你們做那些事的時候,良心上過得去嗎,不怕遭到天譴嗎?”
鄭鴻武喝聲響徹,怒不可遏。
他的氣勢很強,心中的怒火匯聚成無盡殺意,
在這股殺意的壓抑下,眾人心驚膽顫,再加上範明軒一條胳膊被拽斷,沒有人敢出頭說話,全部將目光匯聚到範成身上。
範成強頂著這股無形的壓力,隻能開口否認道。
“老夫不明白鄭公公說的什麽,柳州大災,老夫也心中悲鳴,隻是實在沒有糧食可供災民。”
——啪。
看著這老狗令人憎惡的嘴臉,鄭鴻武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這一幕,讓眾來客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