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的意誌達到極限,如受驚的小白兔般鑽到了鄭鴻武的懷裏,語無倫次地說:“我中了飛天欲女散,渾身好難受……”
隨後她醉眼迷離地盯著鄭鴻武,紅唇中不斷呼出熱氣,徹底淪為癡情玉女。
鄭鴻武知曉這種迷藥藥性極佳,隻需一滴就可以讓良婦女失去理智,要是兩個時辰內沒有精壯男人解毒,定會烈火攻心,痛不欲生。
他心裏還在猶豫,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對方可是高不可攀的太後,萬一事後殺人滅口不認賬怎麽辦?
正當鄭鴻武左右為難之際,女人的**紅唇已經吻了上來,將他牢牢撲倒在床。
“我要你助我解毒,別動……
“娘娘,你……”
“唔…唔……”
鄭鴻武感受著她溫燙的嬌軀,渾身猶如湧過電流一般刺激。
南宮婉抽出頭頂發簪,散發飄逸,香氣襲來,盡情舞弄著萬般風情。
女人雙腿夾住鄭鴻武的腰肢,口中喃喃細語:“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他瞬間大腦熱血沸騰,“嗷”的一聲壓在南宮婉身上,翻身農奴把歌唱。
天降大任於我,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欲望掙脫理智的枷鎖,譜寫出深夜最華麗的樂章,羞澀的圓月躲進烏雲,給他們蒙上一層黑色的隱形床單。
這一夜,風雨交加,地動山搖。
泛濫的洪水猶如脫韁野馬,滔滔不絕,一發不可收拾,誓要洗淨世間萬般鉛華。
當**褪去,塵埃落地,鄭鴻武看著**操勞過度的南宮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
先皇夫人又如何,還不是為我所享!
他此刻誌得意滿,興盛而歸,不小心被地上的燕王絆了一腳,摔倒在地。
我靠,忘了這裏還有一個大活人。
鄭鴻武用腳趾去試探燕王的鼻息,不安、驚恐逐漸籠罩在他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