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武,你當本王不敢,今天就讓你有命出來,沒命回去。”
這個人屢次三番與他們一派過不去,他的兄長燕王也想處之而後快。
這讓景王徹底動了殺心,以絕後患。
此舉雖然可能引來諸多麻煩,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沒有人可以這般對他不敬,威脅與他。
沒有人。
其他人不行,鄭鴻武一樣不行。
“王爺盡管試試!”
鄭鴻武冷冷一笑,無所畏懼。
寬闊的正堂內,一片死寂。
鄭鴻武和景王對視著。
在這可怕的氣勢下,便是身旁的林海棟和史虎,竟然也有一絲心驚。
至於說八大糧商,一個個早已癱軟在地上,冷汗不止。
景王死死盯著鄭鴻武,看到鄭鴻武泰然自若的神情,他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底氣。
就憑那數十名番子,就想擋住數百驃騎營精銳,絕無可能的。
裝腔作勢。
景王猛地回過神來,大喝道。
“你唬我?”
“動手!”
然而,院子裏數百驃騎營的精銳站在那裏,毫無反應,甚至每個人握刀的右手都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身首異處。
見狀,史虎頓時就怒了。
作為一名武人,脾氣本來就不怎麽好,被鄭鴻武像狗一樣訓斥,他隻能強忍著,可現在已經無需再忍。
他大步邁出屋子,大喊道。
“你們這些廢物,叫你們動手。”
“你……你們……”
看到院子裏的情形,史虎言語發顫,一時說不出來。
景王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他的目光中,範府的四周院牆上,布滿了錦衣衛,個個手持弓弩,瞄準府院之中。
“有命出來,沒命回去的,隻怕不是本公,而是王爺。”
鄭鴻武看著景王不斷變幻的神情,玩味的一笑。
“你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