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傅雪嫣頓時羞澀不已,蠢蠢欲動的嬌軀,頓時安靜了下來。
生怕一不小心,外麵就聽到什麽。
那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當然,這也稱了鄭鴻武的意。
他戲謔一笑,環抱著小女人緩緩說道。
“我說過,雪嫣是我的女人,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哦……”
耳旁傳來的熱息,讓傅雪嫣耳根子都紅了。
或許是鄭鴻武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想通了什麽。
漸漸的,傅雪嫣任由鄭鴻武抱著她,腦袋也緩緩靠在了鄭鴻武肩膀上,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恨,有過。
而在不知不覺間,不知不覺中,莫名的隨風消散。
京師到柳州有七八百裏,快馬加鞭,也需要兩日時間。
鄭鴻武這一行人,光人員足足有數千人,還有長長的車隊,速度自然是快不起來。
不過,誰都知道災情緊急,都在默默地快速趕路。
鄭鴻武知道,燕王必定準備了殺招等著自己,不過這一路上,有南大營的五千軍士,他倒也不擔心。
燕王就算再想殺自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最大的可能,還是在柳州。
畢竟,那裏神月宮橫行,以燕王與神月宮的關係,在柳州動手,才是最穩妥的。
這一日,車隊緩緩進入柳州境內。
一路上,鄭鴻武已經能看見災民的身影。
衣不蔽體,麵黃肌瘦,雙目無神,這糟糕的生活,讓他們絕望。
看見浩浩****的糧隊到來,這些災民猶如餓狼看到鮮美的血食一樣,紛紛撲了上來。
鄭鴻武組織了南大營的將士,卸下一些賑災糧來發放給災民。
隨後,又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朝廷將在州府陽安發放災糧,賑濟災民,這才再次上路。
留下一眾痛哭流涕的災民,磕頭謝恩。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