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也不為難你,你盡快回去告訴馬長青,自有人會去找他的。”
鄭鴻武語氣淡然,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著實讓吳軍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還要上門去找巡撫大人?
這得是多大的官?
可是看著年齡又不太像,莫非是京師來的人?
這讓吳軍更加的猶豫,他湊到鄭鴻武近前,低聲道。
“敢問公子究竟是何人?還請表明身份,小的回去也好交差。”
鄭鴻武剛準備拿出南宮婉特賜的欽差大臣令牌,但轉念一想,又放了回去,換了一塊出來。
吳軍本來就心裏忐忑,看到鄭鴻武拿出來的令牌,看到上麵的字,更是被嚇壞了。
“秦……”
他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叩首。
“小的有眼無珠,還請貴人恕罪。”
他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衙役班頭,可也知道這個字背後代表的分量,根本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得罪得起的。
怪不得這年輕人這麽大的口氣。
別說是他,就是巡撫馬長青也得罪不起。
白衣女子紗笠下的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秦……?
這個發現,讓她對鄭鴻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知道自己知罪就好,不過本公子還有要務在身,就不與你計較了,回去告訴馬長青,不必前來拜訪本公子待時機到了,本公子自會尋他。”
鄭鴻武冷冷道。
鄭鴻武拿出的這令牌,自然是燕王的令牌。
這還是那夜在乾安宮的時候,燕王掉出來的,被鄭鴻武收了起來。
不曾想,今日派上了用場。
“是!是!”
吳軍哪裏還敢猶豫,當即衝其他衙役揮揮手,就準備離開。
“姚班頭,你……”
看到吳軍竟然要放了鄭鴻武,馬辰怎麽能忍。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吳軍打斷。
“馬公子,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