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還沒有開口,鄭鴻武越過他,走到眾災民前麵。
“廠公小心些,這三人乃習武之人,並非普通災民。”
鄭鴻武剛停下來,朱雀在身後提醒道。
他淡淡看了一眼,冷聲道。
“將那三人抓過來,胳膊打折!”
聽到這話,趙一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前的鄭鴻武。
這時,正是災民群情激奮的時候,如此一出,豈不是要激起民亂。
“大人……”
然而,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鄭鴻武冷冷一眼瞪了回去,冷汗淋漓。
“你……你們要幹什麽?”
三人被林海棟從人群中揪出來,眼底深處有些驚恐。
哢嚓!
骨骼斷裂聲猛地響起,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鄭鴻武的手段,一下子震懾住了起哄的災民。
“啊!”
“百姓們隻是想要一個說法,官府就可以無辜抓人嗎,還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那三人疼得冷汗直冒,但還是色厲內荏,據理力爭著。
哢嚓!
又是一陣骨骼斷裂聲。
撕心裂肺的痛聲從三人嘴裏傳出來。
他們望著為首的鄭鴻武,一邊發布命令,還一臉饒有興致,很是欣賞著他們痛苦哀嚎的眼神,宛如看見魔鬼一樣。
“還要說嗎?要不我再給你們個機會?”
鄭鴻武撇了旁邊的林海棟一眼,林海棟冷漠一笑,伸手抓起地上的泥巴,塞到了三人的嘴裏,塞得滿滿當當。
這一幕,更是讓所有起哄的災民,戰戰兢兢,兩股顫顫。
“好,既然你們不說了,我來說。”
鄭鴻武扭頭掃過戰戰兢兢的眾災民,緩緩說道。
“柳州的鄉親們,本官是此行賑災主官鄭鴻武,本官在來的路上,看到土地幹旱,赤地千裏,心中亦是悲痛。”
“朝廷不會忘記柳州的百姓,籌集賑災糧,救災救民,但是,朝廷救濟大家,大家也該自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