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武當即就要手捂胸口,賣慘求榮,但他敏銳地嗅到一絲機遇:“小的固有一死,為保護太後娘娘乃是重於泰山,縱然刀山火海,小的也是義不容辭。”
南宮婉聽後莞爾一笑,衣袍遮住紅唇:“你就會花言巧語,別再裝了,我去請禦醫給你醫治。”
她白皙靚麗的容顏如花卉般綻放,脖頸處的細膩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紅暈,看得鄭鴻武一陣心花怒放,連同胸口傷痛都減輕了不少。
不過等他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前後反差極大的南宮婉,一股漸漸寒意漫上背脊。
太後定是知道燕王身邊有高手保護,剛才的一切都是她在布局,為的就是檢驗自己的武功本領。
與慕白一戰,事成她可以假借外人之手殺人滅口,事敗她則多了一位忠心手下,借此牽製燕王。
想不到自己後來展現出驚人的隱藏實力,太後想留他為己用,這才出麵阻止二人兩敗俱傷。
鄭鴻武感到一陣後怕,難怪南宮婉之前擺出弱小無助的姿態,都說天下最毒婦人心,這太後娘娘自然也不是什麽善茬。
現在他麵對女人的精致容顏,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楚,看來這亂世中充滿爾虞我詐,自己以後還是小心為妙。
太後娘娘見他低頭沉思不語,還以為是受傷嚴重,安慰道:“今日你護駕有功,本宮斷然不會忘記你的付出。”
鄭鴻武回過神來,臉上堆起笑容:“保護太後娘娘乃是小的職責所在,不敢貪圖聖恩。”
南宮婉聽此很受用,嘴角一瞬間微微挑起,隨即又立刻恢複成往日高貴嫻雅的太後模樣。
“聖上駕到。”
忽然,門口一道尖銳的嗓音傳來,幾位宮女太監齊步邁進乾安宮,分立兩側,低頭畢恭畢敬。
南宮婉趕緊整理身上的錦衣華服,又打量一眼旁邊泰然處之的鄭鴻武,表情複雜而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