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鄭鴻武隻是揪著官員的過錯說事,他們尚且不是很怕,畢竟這是台麵上的手段,隻要他們處理得夠好,倒也不怕鄭鴻武能抓住把柄。
而今天,鄭鴻武和燕王的這場正麵交鋒,給他們深深提了個醒。
若是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豈不是顏麵丟盡,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呢。
權衡利弊。
與其讓燕王坐收漁翁之利,倒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消息傳播得很快。
不多時,小皇帝和南宮婉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好啊,小鴻子做得好!”
小皇帝雖然有些年幼,也沒有親政,但有著孩子本能的善惡。
鄭鴻武才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而燕王雖然貴為皇叔,小皇帝卻沒有一點好感。
總是帶著一副盛氣淩人的神情不說,還時常跑到母後這邊。
直到鄭鴻武擔任了內廷總管,西廠提督,將宮女太監換了個遍,這種情況才得以改變。
聽到鄭鴻武帶著西廠的房子,殺得燕王铩羽而歸,小皇帝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一旁的南宮婉,秀眉挑動,沉思著。
鄭鴻武給人的感覺比較張狂,其實她知道,這個男人張狂隻是表麵,相反心思很是細膩,對人做事自有一番道理。
或許,在許多朝臣看來,鄭鴻武都是仗著她的寵信,行事才這般肆無忌憚,南宮婉自己清楚,他們兩人之間,一直都是鄭鴻武做主導的。
自己這個太後,隻是他表麵上的後盾罷了。
想著想著,心裏漸漸安定下來。
第二日一早,鄭鴻武離開西廠。
入駐了司禮監,自然要將司禮監徹底掌控在手裏,上行下不效這種事,鄭鴻武是不能允許的。
這一日的時間,西廠已經將司禮監所有太監的資料交給了鄭鴻武。
該殺的殺,該抓的抓。
除了一小部分原來的班底外,鄭鴻武將司禮監裏全部換上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