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跪坐在小桌前繼續看書,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趙安坐在她身旁,撐著下巴定定地望著她,她沒有絲毫理睬的打算。
許久之後,她突然放下書卷說道:“能為我作一首詞麽?”
“馬上。”
趙安抓起紙筆。
“纖雲弄巧,飛雲傳恨,銀漢迢迢暗渡。”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雲妃定定地望著宣紙,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這是怎樣的才情才能寫出如此佳作,還是信手拈來……
“喜歡嗎?”
趙安笑眯眯地詢問,雲妃將宣紙抱在了懷裏,水汪汪地大眼睛瞥來,三分複雜,七分古怪,“你在外是不是喜歡寫詩詞討女孩子歡心?”
“絕對沒有!”
趙安比竇娥還冤,他攏共沒寫幾首,而且都是事出有因。
“罷了,與我也無關,這首詞我很喜歡。”
雲妃表麵上淡然,但趙安能清晰的看到她嘴角有笑意,畢竟是書香門第,又豈會不愛絕句。
趙安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灰溜溜地離開了天雲院。
人家不是隨便的人,雙方隻是合作關係,今天居然把她當成了泄欲工具,實在不該。
而去找王清蓮卻是不想的,那女人看似高雅,其實和陳玉茹是一類人,若非不得已,真不想碰!
賑災還在繼續。
崔史相設立功德碑,以代理權的名義招募到了許多富商,糧草足以解決十天的賑濟。
女帝高興了,但有人卻鬧了。
這次陳國公沒有出麵,而是戶部牽頭,烏泱泱一大批官員湧入了禦書房麵聖。
“陛下!崔家目無綱常,居然私自在民間籌措糧草。”
“是啊陛下,賑災是朝廷的事,因為崔家少爺的介入,導致京城的糧食價格還在上漲,京城百姓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