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如果再咄咄逼人,趙安不介意暴露陳玉茹的身份,反正皇後偷摸出宮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就看誰丟臉。
“夠了。”
陳國公冷冷地橫了一眼,陳元趕忙低下頭,乖乖坐了下來。
“周先生說的故事很精彩,我等朝臣當自勉之。”
陳國公抱了抱拳,其他官員見狀趕忙一起開口,“我等共勉。”
也有官員傲然道:“周先生說的故事並不存在,所以大家不用相信這一派胡言。”
“沒錯,而且周先生能說出這般發人深思的故事,是不是想表達什麽?”
“是啊,故事講得不錯,卻不知道周先生要說什麽。”
禦史言官又開始了,反正就是盡量把水攪渾,給陳國公開脫。
趙安灑脫一笑,舉起酒杯高聲道:“我當然有一句話要說,諸位為何為官?”
“當然是為江山社稷,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諸位的回答惹人發笑,就在半個時辰前,你們還在為了不讓寒門入仕爭吵的不可開交,現在又說為百姓謀福?”
趙安一點麵子都不給,這一波仇恨拉滿。
“豎子!”
禦史言官們憋得臉紅脖子粗,世家們尬得腳趾頭險些摳出三室一廳。
這麽多人一起耍嘴皮子都拿不下一個人,反倒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簡直恥辱。
最要命的是不能動手。
如果換作從前不能講道理,他們早就殺人了!
崔文公捋著花白的胡須不斷地搖頭,許如卿也在苦笑。
這個國家好像沒救了。
就在這時,趙安忽然站起身來,摸出了一個長長的盒子遞到了崔文公麵前,“崔老,這有一份禮物,回頭您仔細瞧瞧,晚輩就先走了。”
崔文公迷茫地拿起盒子,忍著沒有打開。
陳玉茹和雀兒見狀立刻跟上,許如卿趕緊給了九音一個眼神,示意她也跟上去,她擔心陳國公和世家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