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佳人在前,趙安當仁不讓,摟緊火熱的嬌軀。
許久後,女帝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隻是哪怕睡著,她漂亮的眉頭都是皺起來的。
趙安一陣陣的心疼,陳國公必須死!
除了自己,誰欺負她都不行!
翌日清晨。
趙安睜開眼就看到她正在穿衣服,這太監當得,真對不住她。
女帝的神色早已恢複正常,出門前她輕聲道:“以後不要再講那種故事嚇唬朕了。”
趙安撓了撓頭,尷尬地跟上她的腳步。
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正在議論什麽,豎起耳朵一聽,是關於國子監的事。
恩科完成前,第一批學生是皇親國戚和滿朝大員的兒子。
“陛下,安南國境內情況不明,有內亂傾向,老夫建議派遣一位將領,並一位官員前往幹預。”
禦史台的人非常敬業,女帝屁股還沒坐穩,就一個個地站了出來。
女帝看向陳國公,後者道:“番邦的權柄一直是由我大夏天朝任命,他們私底下爭鬥,損失的是我大夏的顏麵,望陛下點將發兵彩雲之南。”
老狐狸說得比唱得好聽,卻和昨晚分析的分毫不差,他打算弱化保皇黨在朝的勢力。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張齊。
目前乾宇在大沽河督造,並不在朝堂,隻有他是陳國公的眼中釘。
張齊也不是個吃素的,淡漠道:“道聽途說的消息,何必大動幹戈,目前國內民生凋敝,輕易開動大軍,百姓會心生怨懟。”
“張將軍莫不是怕了?”
“本將馳騁疆場的時候,各位禦史大人在做什麽?”
“張將軍威名赫赫,正適合率軍前往南方主持大局。”
禦史言官們就像一群瘋狗,緊咬張齊不放,而以張齊為首的幾位中立派將領看不下去了,果斷下場。
雙方開啟了瘋狂的嘴炮模式,就差直接問候對方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