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身書香氣,定是讀書明理之人。您知道入了官府,對讀書人意味著什麽,在下鬥膽送夫人一首詩當作賠禮。您若滿意,在下還可以把署名權送給您,您再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如何?”
趙安麵帶真誠,且語不驚人死不休。
瞬間四周嘩聲大作,文人才子們全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在場的,誰不能寫出兩首詩讚頌佳人,若粗陋的作品,人家也要同意?
令巧兒哂笑:“先生好算計,可惜我沒興趣。”
“保證您會滿意,而且您可以出題,如果不喜歡,他任您處置,在下絕無怨言。”
趙安再度抱拳,盡量一副真意切的模樣。
令巧兒終於遲疑了,其實她聽了也不虧,反正要等待官府過來,權當消遣,如果對方作出粗陋的詞句,便是狐朋狗友臭名昭著,對她沒有半分損失。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謝姑娘成全,您可以出題了。”
趙安暗喜,隻要她點頭,不怕她不動心。
一旁的普元和雀兒都帶著好奇,如果這就是救下楚流雲的手段,卻需要極高的文學造詣,甚至得傳世之作才可讓對方動心。
令巧兒想了想,隨手放下書卷,冷漠道:“先生既要取悅我,便以我為題吧。”
誇讚美人的詩詞,好說!
趙安背起手,假裝沉吟。
書生和才女們議論紛紛,此人竟要現場作詩,太過狂悖,何況是能打動令夫人的佳句,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有了!”趙安嘿嘿一笑,張嘴就來,“帝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令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長恨歌信手拈來,隻是改動了幾個字。
偌大的廳堂鴉雀無聲,眾人全都張大了嘴,呆呆地,仿佛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