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以後要多來探望本宮,也會讓人為你備好補品。”王清蓮笑中透著幽怨。
“娘娘,您不怕嘛?”
“有你在,本宮有何忌憚,除非你不想要腦袋了。”
“要不奴才給您播種?”
“你敢,肮髒的東西。”
槽!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薄情寡義的女人!
趙安沒好氣地交代了幾句朝堂的事。
如今陳國公一黨獨大,陛下沒心情寵信妃子,所以她要多多勸她父親拉攏朝臣組成黨派。
如果某天陛下收回權柄,一定會寵信她這個大功臣。
一番話讓王清蓮啞火,她指指身下的狼藉,慍聲道:“照你這般說,以後陛下令我侍寢,發現我不似少女溫潤,豈非會殺我的頭?”
“不會,到時你父親肯定大權在握,陛下又怎麽會殺你?讓你當個皇後都有可能,畢竟陳國公倒台,陳玉茹一定會被廢掉。”
趙安一本正經地畫大餅。
王清蓮若有所思,沒再多問。
趙安收拾衣袍,一搖一晃地出了瀟湘閣。
遠遠地,魏雲雕鬼鬼祟祟地提著一個食盒從禦膳房出來。
趙安眉頭一皺,躲在了牆邊暗暗窺探,隻見魏雲雕從懷裏摸了什麽倒進食盒,然後東張西望,匆匆向著東宮。
好家夥!
老狗找死呢!
趙安小心跟上他的腳步,一直跟到東宮深處,有兩個禁衛守門,不肯放行。
魏雲雕摸出了寶鈔塞進倆人手裏,倆人對視一眼,笑嘻嘻地放人進去。
“原來是奔著周老頭來的……”
趙安看明白了,上次周讓的行蹤被慈寧宮察覺,難道是洛清霜那個老妖婆主動下手?
她似乎是保皇黨,周讓現在站在皇帝這邊,加強了後宮的保衛力量,明明是好事。
不及多想,趙安急匆匆跟了進去,路過門洞時,兩個侍衛非常心虛。
現在沒功夫收拾他們,隔著老遠喊了一嗓子,“魏公公,這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