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讓蕭青宇回居住的小院一趟,拿來他提煉的高度數酒精。
蕭青宇也不廢話,立刻親自去找。
其實蕭妃長得很不錯,此刻躺在**,半睜著眼眸,蠟白的俏臉七分苦楚。
“謝趙公公保全本宮性命。”
“說到底是還是我這個當總管的不好,手底下的人瞎搞。您放心,回頭我把他們的狗腿打斷。”
“是本宮僭越,悔不該矢口亂言,隻恐養好傷,太後還要怪罪。”
蕭妃說著流下眼淚,看得人心疼。
趙安拿出手帕幫她擦拭淚痕,皮笑肉不笑地安慰她甭多想,有他父親這個統領在,太後不會再怪罪。
“趙公公,您的手帕什麽味道?”蕭妃艱難地吸了吸鼻子,“您吃魚了?”
“咳咳……剛才嘴饞,吃了一條肥美多汁的海鮮。”
趙安不動聲色地將手帕塞進懷裏,然後詢問看到**的宮女可還在?
蕭妃搖頭道:“不在了,剛剛被我父處決,說是妖言惑眾,剁成了肉泥。”
“殺得好,就她胡言亂語,才害得娘娘皮肉之苦。”
趙安鬆了口氣,保險起見,待會還要再看屍體一眼。
等待少時,蕭青宇帶著酒精回來。
侍女送來一碗,強烈的酒味,隻是聞一聞就讓她們頭暈眼花。
蕭妃也察覺到這酒不同,印象中即便是貢酒,也沒如此霸道。
趙安嚴肅地告訴她要消毒,讓她忍一忍。
保險起見,給她嘴裏塞了一塊布。
下一秒,蕭妃疼得發癲一般瘋**搐,並伴隨著陣陣嗚咽地慘叫,兩團肉跳得驚心動魄。
趙安讓人把她按住,花了好一番手腳才消毒完成,最後上藥包紮。
等做好一切,趙安累得夠嗆。
誰說她快要死了?
媽的!扭起來比牛犢子還壯實!
“有勞趙公公了。”
蕭青宇快步迎上來連連道謝,趙安也不廢話,要看一眼被處決的那位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