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風吹草動,很快傳遍朝野。
朝臣們議論紛紛,王昌的脊梁骨挺得筆直,上朝時麵對陰著臉的陳國公,再也沒有了半分恭心和敬畏,完全是平等論交的態度。
一些人看在眼裏冷笑不迭,也有一部分官員主動上前答話,說不出的諂媚。
“諸位大人客氣,今晚王某家中設宴,還請諸位賞光。”
“我等一定!”
事關龍嗣,百官上朝下朝喜氣洋洋,實則風詭雲譎,暗流湧動。
“混賬東西!”
回到國公府,陳國公打碎了價值連城的琉璃盞,府邸靜的可怕。
一封書信交到了他的手裏,正是陳玉茹的親筆密函。
他沉默許久,叫來了麾下首席幕僚,號稱小鬼穀的石東海,二人一同進入密室。
“國公,朝廷透出的氣氛不對勁,有些話屬下不值當說不當說。”石東海低著頭,愁眉緊鎖。
陳國公不悅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什麽不可說的。”
“即便陛下有心誕下龍嗣,也理應是後宮貴人,卻偏偏是一個才人,屬下以為,陛下身邊有高人指點。”
“繼續說。”
陳國公背著手來到書架旁,神色晦暗。
“陛下花了三年時間和國公爭鋒,豈會甘心大權旁落,此舉旨在攪亂朝局,從中取利。”
石東海說著自己的見解。
單從王昌小人得誌的表現也不難看出,皇帝的手段奏效了。
“龍嗣必須掌握在老夫手裏。”
陳國公之所以把女兒送入宮去,就是為了龍嗣,區區一個王昌他還不放在眼裏。
石東海直言不諱道:“屬下不建議按照陛下的節奏來。”
“後宮很重要。立刻給西南傳訊,調長冥回來,讓他親自入宮去解決王家的孽障。”
“可是……”
石東海還想諫言,陳國公打斷了他,“子母蠱無解,反正那老家夥時日無多。你再親自書信一封,送去宮裏,讓皇後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