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冥令人送來筆墨紙硯,他也需要一首詩,回頭就送給陳玉茹。
瞧他猴急那樣,趙安略微思索奮筆疾書。
一首《望月懷古》應該足以勾起陳玉茹的興趣,也非常契合長冥現在的情況,他就是個看著人家恩愛,打算挖牆腳的第三者。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長冥盯著詩句,忽然陣陣反酸,一口悶了一大杯酒!
趙安心頭一動,立刻親手倒了一杯酒給他,果然他毫不猶豫一飲而盡,然後幾個呼吸就開始頭暈,扶著額頭呢喃道:“趙兄弟,你說小姐會不會答應跟我在一起?”
“隻要你盡心盡力為小姐辦事,她定然會喜歡你。”
“這些年我很努力了,她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但是她好像都不滿意……”
迷幻藥起效,長冥的意識變得模糊,幾乎處於了半睡半醒中。
身為舔狗毫不自知,趙安倒是有些可憐他了。
“長冥兄,子母蠱怎麽解?”
“老王爺死掉,自然解除。”
長冥的回答不假思索,趙安有些急了,“有沒有不死人解蠱的辦法。”
“沒有。”
……
趙安望著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的長冥,整個人都麻了。
無解還怎麽保下老王爺!
他是女帝唯一的依仗啊,陳國公這一手太狠了!
現在的長冥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刀結果也不是不可能。
考慮再三趙安還是放棄了。
他和長冥來教坊司根本瞞不住,殺了沒多大意義,倒不如利用起來,使用得當,或可以稱為翻盤陳國公的一枚棋子。
趙安在房間裏沉思,直到長冥清醒過來。
他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喝得太多,失去了意識。
趙安將詩給了他,他像得到了寶貝一般,小心地揣進懷裏,然後急匆匆地先一步離開了教坊司。
傍晚時分,趙安順利回到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