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大院。
周方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見到趙安根本不起身迎接,躺在椅子上像個大爺。
趙安心中泛冷。
他娘的!
你就作死吧,明天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簡單傳達了女帝的旨意,明日祈年殿設宴,母子同樂,內務操辦怠慢不得。
“趙公公放心,章程我熟,怕隻怕太後不會同意。”
周方所言不假,以前皇帝也曾邀請太後飲宴,但太後總是推諉身體不適,婉拒邀約。
“就算太後不允,也是陛下一片孝心,你隻管辦好就是。”
趙安說完轉身就走,周方啐了口唾沫,罵道:“囂張的小子,雜家早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慈寧宮內歌舞升平,洛清霜興致缺缺地吃著下人遞來的葡萄,腦子裏想的卻都是龍精虎猛的小太監。
三十四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多年不知肉滋味,而今看到小鮮肉竟有些按捺不住,實屬不該。
“太後,趙公公求見。”
魏雲雕擺著一張苦瓜臉,不情不願地來傳話。
洛清霜聞言登時雙眸爆出精光,大袖一揮,“宣!”
這般喜悅之情毫不掩飾,令得魏雲雕齜牙咧嘴,恨恨地出門接引。
殿外的趙安瞧他表情不禁鬱悶,這老燈什麽眼神?
二人入殿,洛清霜上下打量精氣神飽滿的小男人,越看越是滿意,微笑道:“趙公公何來?”
趙安立馬說了皇帝有約,祈年殿設宴之事。
魏雲雕不悅道:“太後早就下了懿旨,非是逢年過節,不參與宴會,趙公公還是請回吧。”
嗬嗬!
趙安怎麽可能走,眼巴巴地望著性感的大美人,一副可憐模樣。
洛清霜橫了魏雲雕一眼,不悅道:“哀家的事,何時輪到你做主了?”
魏雲雕被懟的直翻白眼,趕忙告罪,乖乖退到一旁,越發恨透了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