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我的女人被他搶了!”
趙安一拍桌子,開始滿嘴跑火車。
“我入宮之前的青梅竹馬,陰差陽錯被賈東流看上,慘死在了他的手裏。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看不出,你還是個癡情種,不過想殺賈東流很難,一般他都是跟在陳國公身邊形影不離。”
長冥分享了他知道的情報,在國公府當門客時,他跟賈東流交過手,根本打不過,對方太強了,即便有機會也不是兩人能拿下的,何況某人就是一個弱雞。
趙安撇嘴道;“明麵上不行就下藥,反正他的腦袋我要定了,而且他跟在陳國公身邊對我們沒好處,北門禁軍統領周山死後,陳國公就打算推選人手,包括西南駐守的將軍。這兩處一定有賈東流的位置。”
長冥陷入了沉思,最後心頭一動,“我倒是有個辦法,賈東流好色成性,一直覬覦吏部尚書郭祥的夫人,若是能用那個女人把他釣出來,就可以動手了。”
趙安對禮部尚書了解不多,但他肯定是陳國公的人,賈東流看上他,倒是個離間的機會。
略微思索,趙安便有了主意。
長冥豎起耳朵聽罷,錯愕道:“你可真是個壞種……”
趙安哈哈大笑,陳國公不是一直咄咄逼人嘛?也該還手給他點顏色瞧瞧了,再不濟帶上乾宇,不信三個人幹不過那屠夫。
一通酒作罷,趙安搖搖晃晃地回了禦書房。
女帝一臉的嫌棄,“好個膽大的奴才,居然在當值的時候去酗酒。”
“喝杯酒怎麽了?跟你混,三天餓酒頓,腦袋還要別在褲腰帶上。”
趙安打了個長長的酒嗝,女人黑著臉沒好氣地踹了兩腳,趙安卻死豬一半癱坐在椅子上,動也懶得動,哪還像個太監,分明是個潑皮無賴。
仗著醉意,趙安說了大致的情況。
女苦笑道:“是朕對不住尚書一家,對不住雲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