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本宮滾出去!”陳玉茹尖聲嗬斥養心殿內眾人。
宮女太監們魚貫而出,王太醫也忙背起藥匣,匆匆離開。
生怕走的慢一步,就被貴人遷怒砍了頭。
正當趙安也準備出去時,陳玉茹怒道,“你給本宮站住!”
趙安深吸了口氣,臉上浮現虛偽笑容,“哎,娘娘叫奴才何事?”
“你既能做得出催情藥,便肯定也能做出生子秘方。”她道。
趙安皺眉,啥,他啥時候說自己會這些了?
“娘娘,我…”
他正欲辯解,便又被陳玉茹狠瞪幾眼。
“你若做不出來,這顆人頭也別要了。”
趙安氣急,這女人真狠,一天到晚惦記他的小命。
陳玉茹似想到了什麽,她眯起眸,“本宮倒是忘了,你如今在皇上麵前也有幾分薄麵,如此說來,想殺你倒是不容易。”
“娘娘說的是。”趙安忙附和。
知道他背後有人就好!
“後宮可不缺醃臢手段,趙公公你說呢?”陳玉茹笑道。
隻是那笑中,淬著毒。
趙安倒吸了口涼氣,好家夥,她這是可著他一個人薅羊毛唄。
晚上榨他,白天也榨。
嗬,她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奴才,對生子確實有些研究。”趙安道。
陳玉茹眼睛陡然發亮,“你快些寫藥方,本宮要立馬用!”
可見,她求子之心多急切。
“皇後娘娘,這求子藥方半點馬虎不得,奴才須下去好好想想,您也不想藥效被破壞吧?”
聞言,陳玉茹雖麵色不佳,卻也讚成點頭。
“本宮給你三日,屆時你想好藥方,要用藥派人來取便可。”她道。
“是,娘娘。”趙安垂頭應下。
三日,夠他給這娘們研究出‘好藥’了。
“行了,下去想方子吧。”陳玉茹揮了揮手。
她這態度,讓趙安覺得像是在對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