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看了眼天色,出門前又喝了一杯參茶。
王清蓮早已洗白白躺在了**,趙安將她裹起來之前,又上下其手狠很**了一番,氣得她七竅生煙險些罵娘。
回到養心殿,還是熟悉的黑咕隆咚。
趙安將人粗魯地扔到龍塌上,換好龍袍撲了上去,王清蓮如同一條美女蛇,瘋狂地纏了上來。
“陛下,請憐惜妾身……”
“愛妃,你好潤啊。”
“您真討厭……”
王清蓮嬌滴滴,突然感覺身子一空,耳邊就傳來了女帝的聲音,“朕好了。”
“啊?”
王清蓮一臉懵逼,可惜看不到人。
女帝憋著笑回答:“抱歉了愛妃,朕近日身體不適,委屈你了。”
“妾身豈敢埋怨陛下……”
王清蓮嘴上說不埋怨,心裏卻極不是滋味。
很快,女帝遞了奶茶給她解渴,她沒有猶豫便喝了下去,再加上裏麵有些迷藥,片刻不到就昏昏沉沉沒動靜。
女帝沉著臉走出了養心殿,禦書房內燈火通明。
女帝連續喝了好幾杯,心情是很差,直到最後有了些許的醉意,大眼迷離。
趙安狐疑道:“陛下心情不好?”
“朕隻是感慨,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
她不想偷偷摸摸的過日子,如果將來能除掉陳氏掌握兵權,一定對天下宣布她女帝的身份。
大不了從皇室宗親中選擇一個接班人,也好過終日蠅營狗苟。
一聲聲呢喃落入耳中,趙安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豈料她整個人都靠了上來,就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人,尋求片刻的溫存。
這一夜,趙安坐在龍椅上抱著她一動不動,她睡得很沉,腦袋瓜不斷地脖子下鑽。
哪裏還像是一代女帝。
清晨時分,趙安昏昏沉沉地把她喚醒,她愣了一下,觸電一般從懷裏跳了出來,慍怒道:“你沒對朕做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