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卸嶺的兄弟痛得慘叫起來,聲音傳遍了整個涵洞。
這些長著鋼牙的食人魚,就像變態一樣,別人越痛苦,他越興奮。
有了鮮血的刺激,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跳上竹筏咬人。
眾人見這模樣,連忙揮舞著早就準備好的洛陽鏟,打得當當作響,不斷擊落跳上來的食人魚。
但是,形勢依然不容樂觀。
食人魚雖然被擊退,但是似乎無窮無盡一樣。
一旦他們耗盡體力,在這涵洞內,就是砧板上的人肉,任由食人魚宰割。
他們兩百人,恐怕還不夠這些食人魚打牙祭。
“雷師叔,能不能拚一把?”
陳玉樓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此時候,雷閃也稍微喘過氣來,他看著無窮無盡的食人魚,麵色煞白。
他剛準備動手,段浪就製止了。
“雷師叔,這裏我們能應付得了,你先休息!”
陳玉樓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他已經有好幾個兄弟受傷了,這還叫應付得了?
再過一會,隻怕就有性命之憂了。
“倒汽油!”
轉過頭,段浪對陳玉樓如是說道。
情況危急,陳玉樓也沒猶豫,當下就將一桶汽油倒下了水,然後手指一攤,一點火星跌落在水麵。
那種感覺,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樣,眨眼間水麵上就升起了一層火光。
其他的兄弟紛紛效仿,憑借著這個辦法,也算是暫時避開了食人魚的追擊。
唯獨曹查理的人,什麽都沒有準備,這時候,就成了眾矢之的。
那些食人魚癲狂點地向著曹查理一行人進攻,更有不少食人魚,惱羞成怒,開始用鋼牙咬竹筏了。
“兩位大人,您可趕緊出手啊!要是船沉了,我們都得死!”
曹查理帶著哭腔求著那兩個圓桌騎士出手。
然而,他口中所說的大人,根本就沒有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