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會被程煥說的話感動到,但是段浪不會。
因為他知道,這丫的就是個白眼狼出生的玩意。
就像當年的盧布,義父義父叫的比誰都親切,後來卻又說什麽大丈夫生居天下之間,豈能鬱鬱久居於人下,最後成了專捅義父之輩。
信不過,信不過。
“別別別!”
程煥眼見段浪要走,連忙拉住了段浪:“實不相瞞,如今世道動**,袁大頭是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那京城內鬥,我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來投靠公子,就是給自己找條後路,望公子能夠成全!”
這話聽著還像樣。
不過,程煥不知道,袁大帥歸西以後,他老大會順利登上皇帝寶座,他這一走,就等於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不過,段浪也沒拆穿。
反正這家夥有點能力,帶在身邊吃不了虧,大不了提防著點。
如是想著,段浪也停下了腳步。
他上下打量著程煥,悠悠說道:“我們段家,可不收閑人,你有啥本領,說來聽聽!”
程煥嘿嘿一笑,心想這不是他強項麽?
當下,他湊過段浪耳邊,賊兮兮地說道:“勢均力敵之輩,我有萬全之策,恃強淩弱之軍,我有逆轉陰陽之法!”
程煥說的隱晦,段浪卻聽得明白。
意思就是程煥這丫的,明的玩不過,可以跟你玩陰的。
俗話說,兵不厭詐,這小夥子倒是十分合適帶兵打仗。
不過,話說回來,這程煥要是沒點本事,憑他專捅義父的前科,也沒人敢要。
段浪心裏有了打算,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應該是個行兵打仗的兵癡,以後你就留在老黑雲的身邊,暫且當個副官吧!”
“多謝段督軍!段督軍大義!”
程煥高聲呼喚督軍之名,段浪也沒沉浸在彩虹屁裏,而是讓他準備準備,不久之後的一場硬仗,就當是他的投名狀,打贏了,繼續留下,打輸了,那就撿包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