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回**在夜色中,經久不絕。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一言不合,拔槍就射,這樣的新督軍,他們真不敢惹。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是段浪那擰著眉頭的樣子,哪裏像三把火,那根本就是三場火災。
廣城所有人都認為,段浪是魔王,是一言不合,就殺人如麻的殺星。
但是,春花秋月卻覺得這樣的段浪,充滿了男人味。
殺伐果斷,淩厲無情才是這個時代的男人該有的模樣。
“他好帥,我好愛!”
春花咬著紅唇,眼中滿是癡迷之色。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段浪這麽霸氣。
“我們倆真幸運,能遇到個這麽硬氣的男人!”
秋月也緊跟著輕聲呢喃,說到硬字的時候,兩姐妹不由得相視一眼,羞紅了臉。
另一邊,胡圖縣長躺在地上,肩膀被子彈貫穿,傷口正吧嗒吧嗒地留著血。
“為……為什麽!?”
他顫抖著嘴唇,艱難說出這三個字。
就算他犯了規,就算他做得不對,就算段浪不喜歡錢,也不應該這樣一聲不吭,拔槍就射他吧?
如果他有罪,請叫警察來逮捕他,叫法官來審判他,而不是突然請他吃槍子!
“開個玩笑嘛,胡縣長不是最喜歡跟別人開玩笑的嗎?”
段浪把槍塞回腰間,笑眯眯地將胡圖縣長給攙扶起來,拍了拍他那留著鮮血的肩膀,哈哈說道。
“這尼瑪開的什麽破玩笑!”
胡圖縣長心裏都在罵娘了。
自從他當上了廣城的縣長以後,別說受傷了,就是頭發也沒掉幾根,段浪一上來就在他身上開了個窟窿,他不動氣才是怪事!
但是他也明白,這是段浪給他的下馬威,也是當著眾人的麵子,宣示著自己的權威和地位。
“哈哈哈……”
想到這裏,胡圖縣長忍著劇痛,大笑了起來:“段督軍這個玩笑開得不一般,就像真的一樣,高級!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