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清理好路障了!”
在段浪揚起高傲的頭顱的時候,雷閃跑了回來,沉聲稟報。
段浪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雷閃,心想,這大兄弟人狠話不多,是個幹活的主。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風行。
這家夥文質彬彬,說不定出手比一字眉雷兄還要狠。
清理完路障,段浪剛準備啟動車輛,便有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我尼瑪,打不死你是吧?”
雷閃眉頭一擰,就像是貼在牆上的門神一樣,凶神惡煞。
然而下一刻,車前的男人就跪了下來。
這一跪,讓雷閃有些蒙。
他還沒出手呢,怎麽就跪了呢?
難不成自己已經練成了隔空傷人不成?
倒是段浪看清楚了。
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男人,正是剛才那一群人圍毆的對象。
現在跪下來,想必是有求於段浪!
“小子,碰瓷是吧?小心我打死你!”
雷閃揚起拳頭,惡狠狠地威脅麵前的男人。
事實上,雷閃也就是嘴巴凶點。
身為龍虎山的人,自然明辨是非,不會隨意出手欺負弱小。
這麽說,也不過是想嚇走他而已。
然而,車前的男人不言不語。
他跪在地上,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段浪。
這個人,渾身是血,幾乎看不清楚五官。
但是那一雙堅定的眼神,卻讓段浪的心狠狠**了一下。
那種求生的欲望,讓段浪為之動容。
段浪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看著跪在眼前的人,一言不發。
“給口飯吃!”
許久,眼前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很久沒喝過水一樣,沙啞而幹涸。
“憑什麽?”
段浪雙手插兜,反問道。
他有錢,但是不是慈善家。
沒有價值的人,他沒有留下的必要。
“我功夫好!”
男人挺直胸膛,緊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