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古董行,他不是沒去光顧過。
他之前為了得到唐伯虎的真跡,還特意交代老板,隻要有貨到,他全都要。
但是,無論哪一次去,周老板都沒有像今天這般客氣。
難不成,段浪真在他們古董行買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麻煩周老板了!”
段浪微笑地接過箱子,沉甸甸的,用來裝比,應該是夠分量了。
很快,周圍的人就開始起哄了。
“周老板,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難不成是什麽了不得的古董,值得讓您親自走一趟?”
“我之前在你那裏買了個青花瓷,你都沒對我這麽客氣!”
“可不是?你趕緊說說,段公子到底買了什麽!”
……
周老板被眾人堵住了去路,想走又走不掉,又不敢得罪在座的各位。
他知道,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是跑不掉了。
無奈之下,隻好一臉求助地看向段浪。
段浪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周老板這才緩緩開口:“段公子,他……他把我們古董行的鎮店之寶給買了!”
“哇!”
一時之間,整個陳家都充滿了震驚之聲,就連袁康文的雙眸,都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古董行的鎮店之寶,是一套筆硯,這一點眾人皆知。
同樣,眾人也清楚,這一套筆硯,乃是唐代畫聖吳道子的禦用工具。
其中,畫聖最著名的八十七神仙卷,便是出自此筆硯之手,其收藏價值,可想而知。
“掌櫃,你不是說,這套筆硯必須要賣給畫工最好的畫師麽?”
這時,袁康文冷聲開口,質問周老板:“難道你認為,段浪一個登徒浪子,當得起這個名號?”
很快,袁康文的聲音便引來了眾人的討伐。
對於段浪的背景,他們一清二楚,就是個燕京城的gai溜子,怎麽可能是最出色的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