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這個猜想明顯不成立。
劉老爺他老婆要是被虐狂,被打的時候不得興奮的要死,怎麽還會哭呢?
就在這時,女人開始說話了。
“以前劉老爺不是這樣的,他對我很好,如果不是他,在兵荒馬亂的年代,我早就死了!”
“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可以快快樂樂過完,可是沒想到,他自從染上了煙以後,他就變了個人,癮一旦上來,對我們娘倆是又打又踢……”
“……家給敗沒了,妾也賣了,我如果走了,他就死定了!”
段浪靜靜聽完,心中百感交集,心想劉老爺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娶了這麽一個不離不棄的老婆。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大煙猛如虎啊!
可以將這麽一個人,改的麵目全非,把一個家,破壞得七零八碎。
與此同時,劉老爺也狗叫著爬了回來。
此時,他的衣服早就磨爛了,膝蓋和手掌,也都被磨得血肉模糊。
可是,他渾然不覺。
一回來就張手問段浪要錢,段浪也不含糊,又給了劉老爺兩百大洋。
“段公子,還有嗎?我還想多掙點!”
劉老爺跑一圈回來,大汗淋漓,卻依然不覺得辛苦,反而覺得這錢好掙。
這一下就有了四百大洋,他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過這麽多錢了。
“有!”
段浪眯眼一笑,又看向了門口。
因為劉老爺學狗叫,外麵有不少人看熱鬧追到了這裏。
而段浪,也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隻要你們是煙民,能在劉家裏麵呆上一個月,便會得到兩百大洋!”
“哇!”
此言一出,四方嘩然。
燕京城的煙民那麽多,段浪這做法,跟拿錢撒到大街上沒沒什麽區別。
“那煙鬼,天天想著那破煙,能來才怪!”
“可不,我家那口子,都快死在**了!”